无非三种情况,要么尿了拉了,要么饿了,要么困了。
吕丽娴将信放在床头,伸手将儿子接过来放在床上,检查了一下尿布,干干净净的,然后开始解扣子:“暂时先这样凑合吧。你写信问问桉子,需要我这边做什么,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着手,我好有个准备。”
“行吧。”吴海洋勉强答应下来,瞅了一眼吕大夫,提前将将奶挤出来也是个办法。
自个媳妇自个清楚,别看粮仓不大,产出可不小,否则也不可能把儿子喂养的肉嘟嘟的。
作为一个并不肤浅的大龄青年,吴海洋当初与吕丽娴看对眼,绝不是看身材,也并非看学历,而是相中了吕大夫的那颗心。
当初在工地的时候,吴海洋仍记得吕丽娴顶着高温给附近村的村民看病。
病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吕丽娴从早忙到晚,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但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自己曾见她哭过,问过才知道,哭是因为太同情病人,并不是因为自己累。
而一同请来的医学生,有的受不了回去了,有的对病人挑剔、指责。
几人一对比,吴海洋愈发觉得吕丽娴医者仁心。
也正是由于这一点,吴海洋才动了心。
就像这次的事情,从头至尾,吕丽娴都没提过什么贡献、进步,只是心疼早产儿,想帮他们、多救几条小生命而已。
吕丽娴不关心,但吴海洋不能不操心,自己的媳妇自己疼,他在给唐植桐回信时,不仅写明了吕丽娴关心的问题,同时也写了自己关心的问题,比如这事大概需要吕丽娴配合多久,是不是需要时时刻刻待在医院?如果在医院时间长,自己就得考虑换房等等……
吴海洋写信的时候,唐植桐这边已经准备好开席。
野鸡是唐植桐炖的,罐头和酒是罗清泉开的。
“罗叔叔,我先馏馏馒头。”虽然豫省才成为产粮大省不久,但百姓的口粮一直都是以面食为主,唐植桐看到厨房里有馒头,所以提了一嘴。
“不用,咱今晚吃面,你做的这汤带劲,一会喝完酒再煮个面,浇上些汤,想想就好吃。”罗清泉拉住唐植桐,把他按在椅子上。
“行。”对于面,唐植桐没罗清泉热衷,但他能理解,豫省嘛,面食三分天下,馍占一分,剩下的全都是各色各样的面条。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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