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粘了两只之后,凤芝还是不乐意回去。
“那得粘到猴年马月,小心回去晚了,咱妈扇你。”唐植桐不由着妹妹的性子来,比起知了身上那点肉,他更想回去吃凉面。
回家的路上,三个姑娘每人手里都捏着两只知了,六只知了犹如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欢。
“咱人说话有方言,知了也有,听说滇省的知了很癫,叫声就跟拉警报似的啊个不停。”听着刺耳的“知了”声,唐植桐想起了动物的口音问题。
“真的假的?”凤珍有些不信,她能理解人因为有方言,说话腔调不同,但知了这种小玩意怎么也会有方言?
“让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小时候听到的知了声又短又急,那动静像是一直在喊蚊蝇、蚊蝇。”小王同学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南泥湾的知了声跟四九城的知了声区别很明显。
“一方水土不光能养一方人,也能养一方动物。不光知了有方言,其他动物也有,我听说公鸡打鸣的声音就差别也很大。”说起动静,唐植桐又想起了棒子那边的公鸡。
那边的公鸡打鸣声音特别短,三秒钟完事,韩风味甚浓。
“你学一个听听?”小王同学在旁边怂恿道。
“那不行,我学不来,我又不是周扒皮。”唐植桐不假思索的拒绝了,时间太短,大丈夫做不到啊!
一听周扒皮,小王同学和两个小姑子都笑了。
周扒皮的故事来自《半夜鸡叫》,是战士作家高玉宝的作品,1951年,他的同名长篇小说开始在军内报刊连载,引起的反响很大,接受过最高领导的接见。
1955年,同名小说正式出版,颇为畅销,所以小王和凤珍、凤芝都知道这个故事。
回到家,锅在炉子上蹲着,里面的水咕嘟咕嘟开着。
张桂芳见孩子们回来,才开始下面条。
当然,也少不了埋怨几句,但凤芝不当回事,拿着知了跟母亲显摆。
“吵。”张桂芳一边用筷子拨动面条,一边回头瞅了一眼闺女手上的知了。
“妈,就六个,炒不着吧?我让哥哥多粘两个,他嫌费事不给粘!”凤芝担心炒不着的同时,还不忘告状。
“你是什么耳朵呀,满门心思都是吃。我是说你手里的知了叫的吵人,把翅子揪了,等下好面条,我给你烤烤吃。”张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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