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多叫两辆板车。”唐植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也头疼,这年头没有什么搬家公司,如果用板车的话,十辆都不一定能装得下家里这些东西。
“行了,你先去做饭吧。”张桂芳见儿子端着锅,适时住了嘴,也只是在屋内住了嘴,等把手里的种子泡上,又跑到屋外接着跟唐植桐唠叨。
“那两棵枣树得留在这里吧?有点可惜。”
“那边垒什么土炕,占地方不说,还费煤,听说煤不太好买了。”
“这院子里的菜真的还给咱吗?”
唐植桐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面对母亲的唠叨,只能一个个回答:
“妈,这两颗枣树留这边,我回头再重新剪几枝插新院子里,坑都挖好了。”
“妈,咱不缺煤,到了那边去买煤,我手里有条子。”
“菜的话,可能不如您照顾的细心,我以后下班从这边绕一下,过来看看。您要是不放心,咱搬家的时候,把院子里的菜适当带一点走,或者分一点给马大爷也行。”
娘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张桂芳所有的疑问都被唐植桐一一解答,她慢慢也就踏实了下来。
“刘家明从未管所出来了,可怜的,整个人瘦了两圈,但一到家就跟他奶奶吵,骂的很脏,还不如进去之前呢。”吃饭的时候,听着后又吵吵起来,张桂芳有感而发。
“我们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他跟别的孩子吵架来着,嘴里脏话不重样,人虽然瘦了,但不像是改造好的样子。”听着婆婆的话,小王同学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就他这副德行,早晚还得再进去,社会会教他做人。”唐植桐在一旁插了句话,只说品性,不说供应。
未管所虽说只收未成年人,虽说条件会好一点,但毕竟不是进去享福,饿一点是很正常的。
其实未管所的前身就是劳教。
劳教起源于毛熊,二战后他们将流浪儿集中起来组成“高尔基工学团”,收容教育。
工学团的负责人是个教育学家,叫马卡连柯。
他把劳教的经历、心得写成六十万字的《教育的诗篇》,1955年毛熊拍摄了同名电影,1957年这部电影配上普通话,在国内放映。
当时两国关系很好,国内很多东西都是照搬毛熊,于是国内也开始出现了劳教。
各大城市成立了五人小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