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创伤,就跟那位解放前夕被抓壮丁时手里还牢牢抓著母亲给的石榴的老兵,母子一别就是一辈子,在海峡对岸,他一辈子都没再吃过石榴。
看舍友落泪,唐植桐安慰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
其实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你起码还有幼儿园上,我只知道幼儿园,却没有去过。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辈子是什么命,基本上在娘胎的时候就成了定数。
唐植桐觉得自己上辈子就是个农民,只不过恰好读了几年书。
读大学时,唐植桐也踌躇满志过,无论家庭好坏,大家分数都差不多,大家都在一个阶层上,自己毕业后肯定能跟小说中的主角一样一飞冲天,成就未必会比他们差。
直到毕业各自参加工作后,唐植桐才逐渐清醒的认识到,家庭不同,见识不同,大家的路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有言道:辈辈开荒,比不过十年寒窗;十年寒窗,拼不过三代从商;三代从商,干不过一代扛枪;一代扛枪,比不上乌纱帽香。
正所谓,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层。
可能这也正是大学毕业后大家很难再聚的原因之一吧。
来到押运处,唐植桐先带著牛欢喜去了食堂。
「唐科长,现在肉可金贵啊————」高立德听明白唐植桐来意后,说话留了余白,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肉贵,放食堂也就一人一筷子,不如自家留著吃实惠。
「大家帮著我搬家,我也没招待口水喝,这肉麻烦高师傅给处理一下,给大家伙打打牙祭吧。」唐植桐听懂了,又把话说了一遍,金贵才好,金贵才能显出自己的诚意。
「行!我一定将唐科长的心意转达到位。」高立德不再劝,保证道。
「那就麻烦高师傅了。」
唐植桐想给高立德塞包烟来著,但高立德说啥都不要,前阵子食物中毒,要不是唐植桐处理及时,他这工作就没了。
回财务科放下挎包的工夫,马薇立马将未接来电告诉唐植桐:「科长,今天上午有一通邮电学院的电话找你,说升降床做好了。还没等我问名字,他就挂了。」
「谢谢,医院那边改良病床,把任务交给那边科研班了,这事是我对接的,回头我过去一趟。」唐植桐跟马薇道谢,要不是这通电话,他都忘了还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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