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试吃的费用,实际上是韦驹的劳务费,因为他承诺把荔枝处理好,并一并给送到火车站。
看著满树的荔枝和芒果,唐植桐是真的想全部买下来,可当著两位同事的面不能这么干。
即便押运车厢挤一挤能装下,但不好解释自己拿来的这么多钱,也不好解释运回四九城后如何处理。
总不能明晃晃的说自己回去想当个商贩去售卖吧?那岂不是患了失心疯?
大单谈妥,几人转移到房内休息。
看著家徒四壁,四处漏风的房子,唐植桐从挎包里掏出一把糖,朝韦驹的儿子招招手。
小孩子嘛,大多眼生,但看在糖的面子上,韦驹家的小马驹还是靠了过来。
「来,留著慢慢解馋。」唐植桐将糖全都塞到了小马驹的口袋里。
二十斤水果,还配送到火车站,唐植桐总感觉占了韦驹的便宜,这些糖果算是对他辛勤付出的一点补贴。
糖果不贵,但这玩意耐储存、好吸收,甭管是低血糖还是饿的晕厥过去,用水化开一点灌进去,绝大多数都能在三分钟之内重新开机。
孩子得了糖,立马被亲妈拉到了一旁,不一会的功夫就传来孩子的哭声,不用问,糖被没收了。
「干嘛这么打孩子,都打出血印了。」孩子哭著过来找父亲主持公道,隋胜利看到他屁股上的巴掌印后心疼的不得了。
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很惹人爱,万向阳在一旁掏了掏兜,懊恼的说道:「今天正好没带正骨水,不然可以给孩子抹抹,一会就好。」
唐植桐在一旁没好意思吭声,毕竟这都是自己一把糖惹的祸。
至于正骨水,唐植桐是知道的。
玉林有两大特产,一个是颇受爱狗人士憎恨的狗肉,另一个是低调的正骨水。
说起正骨水,还有一段传奇。
正骨水的发明人叫陈善文,解放前是军医,为军阀服务多年,1950年摇身一变成了土匪,被镇压后判了死刑。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陈善文献出了正骨水的秘方,由死刑改判为无期徒刑。
正骨水在朝鲜战场上大显神威,救治了众多伤员,体现了陈善文的统战价值,无期徒刑又改判为七年有期徒刑。
实际上他1956年就提前释放了,先后在玉林制药厂担任技术员、副厂长。
由于医术靠谱,他还曾为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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