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对接,社员是乐意了,可你想过这么做会带来的麻烦吗?
韦驹能保证送过来的水果次次达标,可其他社员呢?谁给他们担保不以次充好?你吗?
荔枝运输得带枝叶、包上泥土,你也知道咱们干押运上包的时间就那么点,谁负责一一检查?谁又有时间跟社员一一估价?—一发钱?
到了四九城,水果烂了,这事又该怎么算?损失算谁的?后面的帐又该怎么走?
你动动嘴皮子容易,你想过这些问题吗?
这明显已经超出了按子的能力范围,你提要求容易,可你考虑过按子的感受吗?
你这不是举著韦驹为国家流过血的名义为难人吗?
韦驹知道你这么做,恐怕他也不会同意吧?」
万向阳火力全开,话语就像刀子一样,一把一把的全部甩过去,一点情面都没有给隋胜利留。
听著句句扎心的话,隋胜利在一旁,拳头握了又握,脸色从刚开始的涨红,到现在的苍白。
唐植桐认为万向阳说得对,虽然难听了些,但这都是事实。
不过大家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隋胜利不可能怎么著自己,但为了万向阳考虑,唐植桐再次站出来打圆场:「阳哥,咱们这点事连人民内部矛盾都算不上,提意见可以圆润一些嘛。
隋老哥给我复述一下韦同志的想法,出发点也是好的。
虽然市局不能对接社员,但我们监督著把款项分到社员手里也是为了把采购水果的事情落实到位。
顾全的还是咱们市局全体职工的利益。
今天有酒有菜,咱可不能浪费,来来,吃饭吃饭。」
「唐科长,小万说得对。是我一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给你道个歉。」隋胜利的拳头终于松开了,端起搪瓷缸站起身来,先跟唐植桐碰杯。
「隋老哥,坐下喝,咱到不了道歉的地步。」唐植桐跟著站了起来,隋胜利能这么想,他很高兴的,起码预示著今晚吵不起来了。
隋胜利没有坐下,站著喝了一口,接著又与万向阳碰杯:「话糙理不糙,谢谢你点醒我。」
「我刚才可没憋什么好屁,既然老隋你不生气,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真想帮战友,就等,等你坐上那个位置,等你说了算数,甚至不用你开口,自然会有人去帮你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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