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房门上停留了一瞬,对春祺道:“好生守着,任何人不得擅入。若再有人来,无论何人,直接来前殿寻老身。”
“是,多谢司赞。”
春祺郑重应下。
李氏从玉清观离开后,立刻乘马车回城,将在观内的事情告诉章惇。
“这么说,你没有见到她人?”
李氏委屈:“那个顾司赞,拿皇后娘娘压妾身,妾身也没有办法。”
章惇听了李氏添油加醋的禀报,枯瘦的手指在紫檀木椅扶手上缓缓敲击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阴翳。
李氏见她并未动怒,胆子稍壮,又愤愤道:“主君,那顾氏不过一个女官,竟敢如此无礼!裴家妇人躲在观中,连面都不露,分明是心中有鬼!要不要妾身再……”
“够了。”
章惇打断她,声音不高,却让李氏立刻噤声。
他目光扫过她精心装扮却难掩惶恐的脸,淡淡道:“皇后既然插手,此事便不是你该过问的了。回你院中去,近日无事,莫再出门。”
李氏心头一凛,不敢再多言,喏喏退下。
这个李氏,有勇无谋。
今日不过是让她去探一探陆氏虚实,连这点事也办不好。
他本来还想过一段时间将她扶正,毕竟相府不能一直没有主母,哪知这么不经事。
书房内重归寂静。
章惇起身,踱到窗前,望着庭院中蓊郁的草木。
皇后这是忍不住,要表明态度了?
还是仅仅为了维护她贤德中宫的名声,对有孕命妇示以常规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