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快速壮大自身,只要找到它,对付起来还是容易的。」
陆青青:「……」
这金丹修为,说话就是豪横。
她当夜若不是有雷符,恐怕凶多吉少。
而石漱寒,轻飘飘地说了句容易,且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能判断出邪祟大致的来历。
这不得不让人佩服。
陆青青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我昨日去府衙问过,杭州城内也发生了邪异之事,与裴川的状况相似,有好几个月了。那按照石道友所言,杭州城内作恶的邪祟,与追击裴川的邪祟,不是同一个?」
陆青青的话,让堂屋内静了一瞬。
他抬眼看向陆青青:「你得到的案件详情,死者皆是何种情形?与裴川的遭遇,具体有何异同?」
陆青青回忆著章捕快和茶楼听闻的细节,梳理道:「相似处在于,都涉及精血损耗或惊惧致死,对象多是孩童。」
「但不同之处也很明显,城内的案子,死者皆在户内或偏僻处遇害,却无那种如影随形,执著追袭数百里的迹象。更像,是那些邪物随机觅食。」
「而追击川儿的这个,」
她看向裴启云,「目的性极强,从白云寺村到杭州城,跨越山水,紧盯不放。这不像漫无目的地猎食。」
裴启云脸色更白:「它,它就是冲著川儿来的?」
石漱寒沉声开口:「恐怕不止是冲著。若它只是渴望吞噬灵根孩童的精魄,杭州城内未必没有其他合适目标。它何必舍近求远,冒著被修士发现,被阵法所伤的风险,死死咬住裴川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