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要不是你居心叵测,也许已经是婕妤的位份,朕待你还不够好。」
「好?」
刘清菁嗤笑一声:「你对我的好,只是小恩小惠罢了,赏赐一些衣裳首饰,来长宁阁吃吃饭,让旁人以为臣妾很受宠。」
「可实际上呢,所有的好处你都给了皇后,你给了她所有的体面,当年的演武大典,你带著皇后,臣妾提前好些天跟你说,臣妾也想去,可你说演武大典是重要的场合,臣妾的身份不合适。」
「我不合适。我认了,谁让我那时只是个御侍,可你明明说,你不喜欢皇后,她只是先太后给你安排的皇后。可宣仁太后都仙逝多久了?也没见你将皇后如何,她还怀孕了,有了官家唯一的骨血,而我呢?你一次次敷衍我,让我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是官家最爱的女人。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
刘清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殿内回荡,带著几分歇斯底里。
那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久到她以为已经烂在肚子里。可今天这个注定活不成的夜晚,她不想再憋著。
说了就说了吧。
反正活不成了。
「说完了,那就轮到朕说了。」
赵煦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随意,像是在和一个不相干的闲聊。
「你方才说,朕对皇后的好,你都看在眼里。那朕问你,皇后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
刘清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赵煦抬手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