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炫耀,是在刺痛她?可在她眼里,你不过是跳梁小丑。」
「皇后出身不高,可她清楚,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
「哼,你把她说的那么好,无非是想要保住自己的面子。她即便和你说的那样,也是因为她是皇后,若她和我一样,你看她在不在意!」
「你不懂!」
刘清菁大喊:「是,我不懂。我要是懂,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刘清菁的喊声响彻长宁阁。
赵煦却是起身往外走,毫不理会刘清菁的歇斯底里。
刘清菁哭著笑,又笑著哭。
翌日,刘美人暴毙宫中的消息传出。
对外说是急症,夜里突发心悸,太医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向太后那边派人来问了几句,听说已经入殓,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后宫的妃嫔们象征性地去长宁阁吊唁了一番,回来便各自散了。
韩美人站在廊下,看著长宁阁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慕容美人在一旁接了句:「病来如山倒,谁说得准呢。」
魏美人没说话,看著不远处的花草。
只有孟皇后知道真相。
「陈女官。」
「奴婢在。」
「让人给长宁阁送些银子去。刘美人生前用的那些宫女内侍,打发出宫吧。」
陈迎儿应了声,出去了。
孟皇后左手撑著脑袋,右手摸著小腹。
刘清菁没有死。
这是她和官家商量好的。
对外称暴毙,把人送出宫去,找个偏僻的庄子养著。
这辈子,不许踏出庄子一步。
这是赵煦能给的,最后的仁慈。
「娘娘。」
不多时,陈迎儿从外面进来,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裴夫人来了。」
孟皇后抬起头:「请她进来。」
陆逢时很快进殿,行礼坐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
「都安排好了?」
孟皇后问。
陆逢时点了点头:「送出城了。那个庄子偏僻,周围没有人烟。庄子里的人都是聋哑,不会说话,也听不见。」
孟皇后沉默几息:「她,还有说什么吗?」
「她问臣妇,她是不是很蠢。」
孟皇后一怔。
「你怎么答的?」
「臣妇说,是。」
孟皇后没再问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喝著茶,说这些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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