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快速变化,包括军用鞋。
仅防滑一项,就一年比一年更好。
这也意味着,鞋底的花纹年年不同。
后墙上的鞋印,是三年前的那批鞋的纹样。
加上四十三码这个定数,谁领的多少码又都有记录存档,排查范围一下子就小了很多。
第二天一上班,厂长按照花名册把所有领了那年43码鞋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让他们都把鞋交上来,送去做检测。
鞋上如果有血迹,哪怕洗得再干净,也是能检测出来的。
这年头刚过温饱线,大多数人三年前的胶鞋还在。
甚至有的还穿着五六年前的鞋,三年前的都还是崭新的。
但也有十来个人表示,鞋子没了。
有的说给他弟弟或爸爸了。
有的说,穿破了扔了。
有说过河的时候被水冲走了一只,另一只也就没用了,扔掉了。
还有说洗完晾晒在外头,被人给偷了……
总之,拿不出鞋的理由五花八门。
祁厂长说,如果鞋子给家里人穿去了,也必须跟他要回来,等做完检测就还给他。
实在拿不出鞋子,那就是嫌疑人,要做好被调查的准备。
十几个人里,叶守正赫然在其中。
他说他的鞋给他老婆的弟弟,也就是他小舅子了。
他小舅子在镇上读高中,他得去镇上拿。
祁厂长让他马上去,租个摩托,费用厂里报销,来回两三个钟头就差不多了。
他应了,出门找车去了。
今年开春以来,街道上的摩的越来越多。
不少青年为了拉客,平时就在301厂门口聚集着。
霍南勋站在楼上看到,叶守正上了强子的摩托车。
那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强子是好样的,所托之事样样到位。
霍南勋回头跟罗戎说:“走吧,按原计划,去臧厂长家里蹲守。”
如果说,真凶需要找到一双同批号的,43码的解放鞋,唯有去301前厂长臧红军家里偷。
臧红军也穿43码鞋。
他人虽被抓,但因着一直没有定案,他的宿舍就保留着,东西也都还在。
罗戎:“叶守正都走了,我们还蹲守啥?”
霍南勋:“试试。万一有收获呢?”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希望不是叶守正。”
……
因着霍南勋说她可能被灭口,夏红缨起初有些怕。
但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她和蒋芙蓉顺利到了铺子里。
又是忙碌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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