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永进他们这样的年纪,那个妇人投河好几天都没捞到人,后面是请了人去河边做法,拿着她的衣服沿着河岸叫她名字,就看到水草底下一个泡得浮肿的人形东西缓缓浮上来,身上爬满了水里的蚂蟥,肿胀得不似人形。
抬上岸放到门板上,身体就像被吹了气似的,手指头随便一戳,身上就破个洞,从那个破开的洞里淌水出来,那水哟,又腥又臭,说不出来的臭味,比死猪死狗死耗子还要臭。
当时骆铁匠就是村里去帮忙打捞还要抬尸回村的那一批阳气旺盛的男丁里的一员,当时的记忆,她至今都还记得,真的是叫一个惨状,吓人。
王翠莲听到骆铁匠的话,似乎也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因为那时候,她刚刚嫁到长坪村。
“照理说,门风是这样,后代都指不定沾惹了一些祖辈的习惯。”王翠莲道,“不过凡事也没个准的,就算孬藤上,也有可能结出好瓜来,关键还得看四喜这孩子的品性。”
杨若晴赞同王翠莲的说法,“虽然说孩子的习惯是很容易受爹娘,还有家庭环境影响,但是也不一定完完全全炮制长辈的做法。”
“这种例子太多了,我就不一一去举。主要还是得看四喜本人是什么样的,这孩子……我还真没去关注过,不了解品性,二哥,二嫂,你们留意过吗?”
杨永进摆摆手:“我长年累月在外面打理酒楼,怎么可能去留意那些玩意儿?”
杨永进从未留意过四喜这样的一个晚辈后生,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所以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曹八妹,曹八妹皱着眉头一脸嫌恶的道:“我和他娘一直以来都不对付,她家生的几个孩子我肯定是一个都不想看的,又怎么回去留意四喜呢?”
说完,曹八妹话锋一顿,又说:“不过,在我的印象里,四喜这孩子小时候有一阵和我家二丫头不对付,后面两人在晒谷场打了一架,从那后,那四喜就好像成了我家二丫头的小跟班,有事没事跟在后面像个小媳妇包。”
“我记得那时候村里还有些大娘婶子们开玩笑,说叫咱两家结亲得了,我听到这话就恼火,四喜娘听到这话,更是不得了,见到她家四喜跟在我家二丫头后面,揪着耳朵就扯回家去一顿收拾。”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杨若晴道,“既然二丫头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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