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一大圈的看热闹的人。
面对大孙氏的质问,四喜娘跪在那院子门口,身后站着她家大儿媳妇,还有三喜。
大儿媳妇手里挎着一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各种糕点,红糖,蜂蜜,鸡蛋等等,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三喜左右手各自抓着一只绑了翅膀的老母鸡,还有麻花鸭。
为了防止老母鸡和麻花鸭在小二房院子门口乱拉、屎,三喜事先用布套子将两只家禽的底下给兜得严严实实的。
所以围观的人群,一半是在看跪在地上负荆请罪的四喜娘,一半则是在打量那两只兜了腚儿的老母鸡和麻花鸭。
觉得滑稽死了,所以人群不时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窃笑。
而这些窃笑声,在四喜娘的忏悔声响起的同时,就消失了。
因为四喜娘边抹泪边抬起头望向大孙氏,说:“她大舅妈,我们不是做样子,我们是真心晓得错了,后悔了。”
“绣红丫头是个好女孩子,她能看上我们家四喜,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哩!”
“啊呸!”大孙氏照着四喜娘脚边就啐了一口。
“快拉倒吧啊,早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早前你眼睛长在头顶,全靠两只鼻孔看人。”大孙氏当面吐槽:“早前你那话是咋说的来着?”
旁边看热闹的村妇们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立刻有人高声响应:“早前她说,咱家是儿子,儿子走到天边都不怕吃亏!”
“哈哈,对对对,就是这话。”大孙氏抚掌,“你家不是儿子嘛?儿子不吃亏,儿子硬气,丫霸,你这当婆婆的在村里可以横着走,是咱这些养闺女的人家吃哑巴亏哟!”
“她大舅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想打想骂,我都不说半句话!”四喜娘跪在地上,低眉顺眼,说话的声音很沙哑,语气也非常的软和,俨然颠覆了大家伙儿对她的认知。
……
“这四喜娘,之前是只老刺猬,这会子一身的刺儿全给拔了?”
“那肯定啊,听说昨日去了一趟县衙,还以为能把人给捞出来呢,结果人没捞回来,他们自己几个昨儿后半夜才回村。”
“啧啧,八成是这趟去了趟县衙,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
“哈,搞没搞清事情严重性不好讲,但看轻他们自个的斤两应该是真的,不然不可能来小二房门前做低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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