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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昭推开他的马,见他人还挺有礼貌,便与他交谈起来:“你有何事要问?”
后者耳朵被帷帽车夫的嗓音搔得动了动,视线连忙下移,落到那马车轮上:
“敢问你这马车是从何处买的,车轮是用什么做的?”
“压路回弹,轻巧无声,遇石子断砖毫无滞涩,行路时,车厢挂铃摇响声也比旁人弱,这是好东西啊。”
弘昭了然,原来是看上他的橡胶车轮了,识货:
“自己做的小玩意儿,可没你说的那么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开裂了。”
年富见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道莫不是他不知自己的身份,觉得自己开不起价,所以婉拒了,于是,他继续道:
“先生谦虚,原来是先生自己研制的,实乃民间奇人,年某敬佩!”
“家父年羹尧,算是有些实力,能供养先生荣华,年某斗胆相邀,望先生移驾寒舍,共研车轮之工。”
弘昭有些惊讶于年富居然不如传闻中那般和年羹尧一样嚣张跋扈,起码请先生的时候语气谦恭得很:
“不必了,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
他轻拽缰绳,驾着马车继续往前走,却被年富随身的小厮围住。
那马上青年像是暴露了本来面目,夹了夹马腹,纵马拦在车架前面:
“先生何故匆忙,这雪天路滑,不若我请先生去珍味轩喝杯热茶。”
他慢悠悠道,下巴微抬,似乎是料定对方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