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巴黎,投身于文学就意味着要面临失望、嘲笑、流言蜚语,仇恨如同洪水猛兽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龚古尔兄弟就说道:“如果读者们能了解到那一点点名气是用何种代价换来的,要忍受多少侮辱、诋毁和诽谤,他们肯定会可怜我们的”
而这种攻击要么是攻击作品,如多尔维利认为雨果的《沉思集》“它简直冗长不堪!”
他又评价左拉为“左拉就是大便一样的米开朗琪罗。”
人身攻击更是常有的事,他们在批评对手时,一切都可以用来当作借口,即使有失公允也在所不惜,并且这样的攻击往往是粗俗和卑劣的。
如勒纳尔将一位女作家称为“文学界的布列塔尼母牛”,龚古尔兄弟又评价一位年迈的作家为“一个掉进粪桶的、失败的机灵鬼,一头没精打采的河马”。
至于虚荣与傲慢,对于这一时期的作家来说那更是常见的不能再常见的症状,一方面浪漫主义就是要宣扬自我的精神和个人的功绩,另一方面,大概很少有比艺术家和作家更为意识过剩的群体。
而在傲慢和自我这一块,雨果可谓是登峰造极,就像他曾经回应别人攻击他傲慢的话一样:“有人指责我傲慢,没错。傲慢就是我的力量!”
以上这些,基本上就是屠格涅夫参加巴黎沙龙的这段日子里了解到的事情,而在了解之余,屠格涅夫也是充分运用自己的贵族身份和社交能力,一步一步地在巴黎的沙龙当中攀爬。
当然,主要还是请人吃饭。
到了现在,努力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屠格涅夫也总算是摸到了巴黎最为顶级的沙龙的边缘。
说起来这一切着实不易,毕竟就按上述所说的巴黎文坛的风气,屠格涅夫这种在本国都远未真正成名的俄国作家可谓是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寻常的漠视和排挤也就算了,最不能让他忍受的还是地道老巴黎人对俄国以及俄国文学的偏见。
大致意思就是你们那旮沓能出什么好玩意?就算是其它东西先不说了,单说文学这一块,你们俄国文学界算有人捆一块都不配给我们老巴黎人提鞋!
对此屠格涅夫是真的恨不得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上一句:“你放屁!老一辈人就先不说了,论新人我们俄国文学界可是已经有了米哈伊尔!”
想归想,但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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