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牛过别人,大仲马就更不说了,这方面的老手,不过无论是牛别人还是被牛,往往都有那么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谁都知道。
而且有些时候还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言归正传,屠格涅夫秀存在感的同时,也是把他这边的情况给传了回去,于是米哈伊尔就看到了这样的话:“亲爱的米哈伊尔,你简直难以想象我为了将你的小说带到顶级的沙龙里要付出多少,法国文学圈里的先生们可谓是一个比一个刻薄,一个比一个势利、充满嫉妒和偏见。
而我为了讨好他们当中的有些人,已经付出太多太多东西了。”
米哈伊尔:“?”
《屠格涅夫法国沟子记》?
开个玩笑,其实不用屠格涅夫讲太多,米哈伊尔也能理解其中的不易。
对于他这个对如今这个时代各个主要国家的文学界都有所了解的人来说,有些圈子的文人是什么尿性他知道的还真不少。
大抵是因为版本前瞻的太厉害,老法除了是革命老区以外,论有些地方的抽象表现那也是一等一的。
能在老法的文学圈里混到一些机会,屠格涅夫在社交这一块的天赋确实没得说。
倘若要米哈伊尔自己来的话,他还真的未必能做到像屠格涅夫这样。
屠格涅夫在信中除了讲述一下自己的不易以外,也是提到了沙龙里他念出小说后众人的反应:
“就在我念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宛如仰望上帝一般地看着我,就连法国文坛那位赫赫有名的维克多·雨果,也是忍不住颤抖地说道:我多么庆幸您是一位俄国人啊!不然法国文坛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所呢?!”
米哈伊尔:“???”
真的假的?
而且我怎么感觉你已经写嗨了,完全把自己给代入进去了
看到这里,米哈伊尔也是想了想那位维克多·雨果的为人以及事迹,接着就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那句话,当作家和艺术家,尤其还是伟大的作家和艺术家,几乎就没有几个不自我的,当作崇拜的对象还好,真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位大文豪早期严格意义上说也是个老保,早期的作品也是靠歌颂保王主义和宗教起家,后来随着接触到的事物越来越多,他的政治态度便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