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首。
弘历满意地笑了笑:「起吧。」
而老八在谢恩起身后,弘历也叹了一口气:
「八叔,你到底是贤良啊!「
「我岂能不贤良?」
老八也叹气回了一句。
他不得不承认,弘历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绝情的一面,而要恩待他,也明显不是因为他对他自己这个八叔有感情,而只因为他是天子的叔父,天子恰好需要借著宽赦他,而表现亲睦宗室尊亲而已。
「皇上真是纯粹的帝王啊!」
老八在弘历走后,就仰头又深深一声长叹。
弘历则在离开老八这里后,就让赶来的色克锡,跟他一起去了勤政亲贤殿,且在路上一脸关切地问色克锡:「八婶还好吗?」
色克锡呆在了原地。
「八婶」这两个字从弘历嘴里说出来,仿佛就如一拳砸在了色克锡的胸膛上,让他心□跳了一下。
「郭络罗,不是,福晋切都好,承蒙主挂念。」
色克锡笑著回道。
弘历点首:「替朕问她好,就说朕已打算恢复八叔的身份,赐其宅第居养。」
「奴才遵旨!」
色克锡大喜过望,当场扎千下了跪。
他知道,这是一个意外著他安亲王一家也要境遇好转的积极信号。
「你先候在殿外。」
弘历到了勤政亲贤殿后,就对色克锡吩咐了一声,随后就先进了殿内,且对迎来的领侍太监陈福说:「传张廷玉!」
「嘛!」
没多久,张廷玉就来到了弘历这里,埋头见了礼。
弘历则在免其礼后,也学著以前的康熙、雍正,来了一句:「衡臣,拟旨。」
张廷玉这里立刻打起了精神。
而弘历便说道:「皇祖第八子允禊、第九子允糖、居心险诈,结党妄行,罪皆自取;
太上皇尚不忍重治其罪,仅令削除谱牒,更改其名,以示愧辱。「
「朕何忍不予以宽恕?」
「然就两术而论,其潜蓄凯觎窥窃之谋,诚所不免;及太上皇绍登大宝,伊等怨尤诽谤,亦属情事所有。「
「盖伊两人、未尝无隐然悖逆之心,特未有显然悖逆之迹;是以,太上皇已降慈谕,可在宽赦之列;「
「故允潩自不合还其原爵,但仍当复其原名,给不入八分辅国公身份,收入玉牒,赐宅第一处;允糖虽亦不宜还其原爵,亦当解其圈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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