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弘暹瞪大了眼,深深呼吸了一下,冷笑著问:「你原来是这么想的?」
「阿玛,这么想难道有错吗?」
永琼也有些惊讶地问起弘暹来。
弘暹道:「你难道不觉得有错吗,你是有多缺钱?」
「儿子不敢瞒阿玛,儿子缺钱。」
永回道。
弘暹压著怒火继续问:「你缺什么钱?」
永道:「缺买四轮镀金镶玻璃马车的钱,好多王孙公子都有,我还没有,实在是丢份!还缺钱添置外室,与别的王孙公子,儿子的妾室太少,也很丢份!」
「你去跟别人比什么!」
「谁让你去比的!」
啪!
弘暹拍案而起,怒瞪著永,接著又说:「我往日怎么教导你们的,要淡泊名利,克勤克俭,你却为了争这些面子上的荣耀,只在乎钱。」
「阿玛息怒。」
永立刻作揖劝著弘暹。
但他心里却是不服气的,觉得自己这位阿玛真是老顽固,只嘴上说的好听,却不知道不去争名利,就很容易被人欺负,哪怕你是公子王孙。
所以,永也因此解释说:「儿子自然知道这些道理,可是这些道理在如今是行不通的。」
「儿子就是因为没有自己的马车,没有足够的妾室,就被同辈的那些宗室笑话,说我玛法是书呆子,不会经营家业,还说玛法只会拿钱去给自己养望,图谋大业,所以才落得如今这么困窘不如其他宗室的下场,还顺带得罪了两代皇上,也就难以为继。」
「儿子听了这些话,倒也不是不能忍,可是忍著忍著就发现,这让底下的奴才也敢怠慢儿臣了,有时候刻意在儿臣去领俸禄的时候,让儿臣等很久,还会找儿子索要好处。」
「儿子只是没把这些告诉您而已,您本来性子就急,怕告诉您,要去告宗人府。」
永琼这么说后,弘暹心里虽然很受触动,但也不愿意就此认输妥协,而觉得自己不该坚持自己的主张。
在他看来,与天下安宁和尊卑有序相比,这些委屈都算不上什么,敢嫌弃的也只能是地位差不多的,地位低的谁敢嫌弃谁就是以下犯上。
所以,弘暹依旧很强势的说:「那也不能因此就跟著追名逐利!」
「我们是宗室子弟,皇上不会不管我们死活,也不会不管我们后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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