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造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后颈,左右看了几眼四周漆黑的地下车库,视线凝重了许多。
绝对不会错的,刚刚绝对感受到了一丢丢的杀意。
他不说走南闯北,那也是跟池松哥出去见过世面的人,眼角的这道伤疤,就是他拿刀吓唬别人时一不小心划的。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也没真正杀过人伤过人,但起码吓唬过别人是不?
这道伤疤,往外说可是他跟别人大战三百回合所留下的荣誉。
衣角微脏,只留道疤。
他悄悄靠近了一点副驾驶的池松,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松哥,你有没有感觉到杀意,我脖子感觉凉凉的。”
池松左右看了眼,小声答,“没有吧,你的错觉?”
“咦,那股感觉又消失了,奇怪……”陈造又摸了摸后颈,心底的紧张感莫名一松。
恰好此时,苏桃视线已经从他背后挪开。
他当然不知道,即便和池松小声地说话,身为“超人”的苏桃和池小橙,五感极佳,全听在了耳里。
毕竟是池松哥的朋友,就放过他吧。
不过,这家伙小时候毕竟欺负过小橙,现在还需要他来开车,等回到家里再小小地惩罚一下吧。
念头想通,苏桃打了个哈欠。
然而,这却是让原本放松下来的陈造再度一紧。
车子明明已经启动,屁股下的坐垫也很舒服,但为什么就是感觉浑身难受呢?
途中,随着闲聊下,池小橙也知道陈造为什么会跟着池松。
早些年池松跑去打工是一个人的,被骗被压榨过后,又跟了龙哥,那时的陈造辍学后还在村里挑大粪种菜。
小村子生活很无聊,镇上也没什么好玩的,他很久之前就厌倦了,于是进厂干了两个月,又继续回家种菜。
直到几个月前,村里来了一群残废住下,每天下棋、喝酒的时候就在那吹牛,说以前跟着一个叫龙哥的走南闯北,快意人生。
今天干翻多少个小混混,明天干翻那个小头目。
什么年代了,还混黑涩会,还龙过江都得趴在你们脚下,一个个的咋这么牛逼呢?
不过陈造还是挺喜欢他们的。
虽然喜欢吹牛,但个个有才艺,讲话又好听,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每天种完菜来听故事,很开心。
直到他从这群人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池松。
那时他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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