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柳正坤的眉头皱起来。
苏锦年看着地上半跪着的两个保镖,声音平淡到:
“放人可以,但在金樽掏武器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
“你什么意思?”柳正坤的嗓门拔高了。
苏锦年没理他,转头看向光头。
“把他们手废了,再放。”
光头愣了一下。
是那种需要确认命令的愣,不是因为下不去手,是因为这个命令的后果太重了。
废柳正坤贴身保镖的手,等于当着柳正坤的面扇他耳光。
光头看了苏锦年一眼。
苏锦年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
光头转过身,朝两个保镖走去。
“你敢?!”矮壮保镖暴喝,右手虽然脱臼了,左拳还是朝光头砸了过去。
光头一巴掌拍开他的拳头,旁边两个人再次扑上来,三人合力把他按死在地上。
寸头保镖更硬气一些。
他没有挣扎,只是抬头看了柳正坤一眼,那眼神里有求助。
柳正坤往前迈。
“你疯了?当着我的面废我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
苏锦年的声音冷下来,连那层客气的柳伯伯都不叫了,“敢在金樽掏武器的人,能保住命已经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了,换别人。”
她朝地上那把折叠刀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