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爷爷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爷爷知道你一定是为了苏家好。”
苏锦年的鼻子又酸了。
苏鹤年的手从她肩膀上收回来,“你选的路,一定是最适合苏家的路,这一点我比谁都有信心。”
苏锦年低着头,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滴在膝盖上的牛仔裤上,洇出小块深色的圆点。
“爷爷你就不怕我真把苏家搞砸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苏鹤年嗤笑了一声:“你搞砸苏家?你四叔那帮人加在一起都搞不砸苏家,你凭什么搞砸?”
“行了,别哭了,哭得跟个花猫似的,回去好好干你的活,爷爷继续睡午觉,你们这帮人大中午不让老头子消停。”
他嘴上赶人,手却又伸过来在苏锦年脑袋上揉了揉。
苏锦年破涕为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粗糙的老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蹭。
“爷爷,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刘婶熬的银耳汤你也喝完,别剩着。”
“知道了知道了,比你奶奶还啰嗦。”
苏锦年站起来,替他把羊绒毯子掖好。
临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苏鹤年已经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安详。
她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