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杯中的浮茶,淡淡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们家那位新上任的白家主呢?”
李虎干笑两声,快步走到江尘对面,拿起茶壶给江尘续了点水。
“江先生见谅,家主他实在是脱不开身。”
李虎一边倒茶一边观察着江尘的脸色,小心翼翼解释道:
“你也知道,昨天刚办完继位大典,族里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那些旁系的亲戚把家主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哦?”
江尘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忙着数钱吧?”
李虎的手抖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桌面上。
他连忙抽出纸巾擦拭,脸上的笑容更加僵硬。
“江先生真会开玩笑……哪有什么钱数啊,现在白家就是个空架子,到处都要用钱填窟窿。”
江尘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哎,谢谢江先生。”
李虎如蒙大赦,只敢坐了半个屁股,腰杆挺得笔直。
江尘靠在椅背上,冷淡道:
“咱们也是老熟人了,我不喜欢弯弯绕绕,当初白冰求我的时候,可是说得好好的,事成之后白家一半的产业归我,现在他人不来让你来,是什么意思?”
李虎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他早就知道这趟差事不好办,这简直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