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式涡轮段。但后期研发过程中,我们发现,水冷式的效果在高空环境下,并没有风冷式好。因此,在设计上,我们已经做出了改变,采用风冷式结构。”
“为什么?”怀特惊讶道。
“风冷结构,结构相对简单,不需要复杂的水冷管网,重量也会减轻许多。”顿了下,方文提出一个飞行员角度的看法:“在空中飞行作战中,水冷发动机的冷却循环系统一旦被敌方武器击中,容易出现冷却液泄漏,导致发动机过热损坏,影响飞机的正常运行。而风冷发动机没有冷却液泄漏的风险,即使部分散热部件受损,仍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继续工作,可靠性更高。”
这些话,都很专业,让怀特有了继续交流下去的兴趣。
“您说得没错,风冷确实是更优的方向,但我们现在连基础的运转稳定性都没解决,根本没精力推进冷却系统的革新。”
他伸手从文件里翻出一份测试报告,推到方文面前。
“您看看这些数据,W.1型的问题比我们预想的要棘手得多。首先是燃烧室的问题。”怀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挫败,“我们最初采用的逆流‘卢伯克’燃烧室,燃烧效率低得惊人——燃料和空气混合极不均匀,经常出现局部过热,发动机运转时啸声大得像警报,还时不时发生喘振。切断油门后甚至会出现转速失控,上次测试时转速突然飙升到8000转/分,直到燃油耗尽才停下,差点把整个涡轮都毁了。后来我们改成了十个独立燃烧室径向布置的设计,虽然燃烧更稳定了,但结构复杂导致维护难度陡增,而且每次试车后燃烧室壁都布满积碳,寿命根本达不到空军要求的标准。”
坐在一旁的空军少校补充道:“更要命的是涡轮部件,现在用的镍铬合金叶片,在高温高压下根本撑不住多久。上个月的一次试车,涡轮转速刚达到13000转/分,持续了半小时就发生了严重故障,叶片边缘直接被烧蚀变形。我们试过改进叶片的‘枞树形’根部固定结构,甚至尝试用水冷系统强制降温,但效果都不理想——水冷管网在高速旋转中频繁出现泄漏,反而加剧了风险。”
怀特接过话头,语气愈发沉重:“这本质上是材料的瓶颈。我们的冶金专家说,目前英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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