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握紧拳头：“所以……前辈从始至终，对我都没有任何感情，先前出手也只是因为我娘？”
陈天真淡淡道：“我和你本身也没有感情啊……说句实话，你当初在九界将我当成假想敌，其实并没有错误，因为那个时候，我真的想过杀你！”
楚岩皱眉：“后来呢？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陈天真道：“简单啊，因为我察觉到了你娘的气息，发现你身上的因果和命数，我反悔了！”
停顿一下，陈天真道：“我这么说吧，你身上的因果太乱，凡是和你有关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可不想沾染这些麻烦。”
楚岩沉声道：“所以……前辈从来都没有将我当过弟弟？”
“弟弟？”
陈天真笑道：“小子，别太天真，大家都是修行者，到了这一个境地，万事以利益催动！我先前确实想过帮你，但是为了卖你娘一个人情，现在你娘已经走了，他们那种级别的博弈，我可以不想参与进去。”
楚岩沉默一会。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一些失落。
他对陈天真的感情很复杂。
原来，是假想敌。
但有一段时间，陈天真也真的如同一个大姐姐一样一直在帮助他。
楚岩本就自幼缺少母爱，所以在那一段时间中，他对陈天真产生过极大依赖。
只是他没想到……一切竟是这种原因。
“所以……”
“从始至终。”
“你都没有在乎过我是吗？”
楚岩分了三段将一句话说完。
陈天真看了楚岩一会，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可稍纵即逝下，她便平静下来道：“小家伙，这世间人与人的关系向来复杂，除了你自己外，不要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楚岩低头：“我知道了。”
陈天真犹豫下道：“当然，我这一次不出手帮你，其实还有一个别的原因。”
楚岩抬头。
陈天真道：“你已经走出纪元，这天下一切皆有规则，天下的灵也不止我一个，我只是这片宇宙的灵，而宇宙之外还有纪元之灵、有其余的天道之灵，我作为一界之力本身也无法干涉其余世界。”
楚岩苦涩的笑了笑：“我知道，所以这一次我回来，本身也没有想找前辈帮忙。”
陈天真诧异道：“你不是找我帮忙的？”
楚岩点头：“对。”
“那你回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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