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脸疑惑。
楚岩在后边脸色也是一变。
“怎么回事？”
楚岩下意识道：“刚才那一拳……穿透过去了？他也会阳之道纹？”
这不是阳之道纹的能力吗？
知青死死盯着少年，摇头道：“不是！他绝对不可能拥有阳之道纹！在你之前，这世间还没人修成过真正的霸体！”
毕竟在之前，霸体只是一个概念，是五行塔主和阴阳塔主想象出来的存在。
是楚岩的融合，才让霸体完成。
“那是怎么回事？”
楚岩疑惑道：“没有阳之道纹，刚才那一拳是怎么穿过它的？”
楚岩一直看着，善良神刚才那一拳可以说非常强。
楚岩甚至怀疑，自己就算想抵挡，起码也要用八十道以上的阳之道纹才足够。
结果，这少年在没有阳之道纹的情况下就直接让拳影穿透过去了？
为什么？
“善意！”
这时，小九突然开口：“绝对的善意。”
闻言，楚岩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小九平静道：“善良神修行的是善良大道，开启神只以后，他的攻击成分也全部变成了善意！而善意本身是不会对善良造成伤害的，只能够攻击心存邪恶的人！”
“但这少年太小，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绝对善良，所以刚才那一拳才会直接穿过少年，无法造成伤害。”
楚岩眼神一缩。
这样吗？
可很快，楚岩不服气的道：“不对啊，我也很善良啊，可刚才那一拳……让我感到很危险。”
小九摇头道：“不一样！你是很善良，但你经历太多，心中难免会有阴暗的一面，你的善良，是因为你足矣克服心中的阴暗，但内心之中并不是由纯粹的善意组成。”
楚岩一下沉默。
因为他知道小九说的没错！
他确实有自己的阴暗面。
譬如在修罗场，他就动过屠杀神魔两族的心。
只不过最终被他克制了。
小九道：“其实你才更厉害！这世上，只要是成年人，心中都难免会有一丝邪恶的念头，也会有自己的阴暗面与抱怨！”
“就像你之前说的恐惧一样！每个人心中都有恐惧，可真正厉害的人，是那些可以克服恐惧和压制邪恶，依旧保持初心和英勇的人。”
“唯有看透了生活的真相后，还依然执着地热爱它，才是真正的英雄主义。”
楚岩苦笑道：“可是我无法让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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