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高峰和高天龙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了过去。
“孽畜,哭哭啼啼做甚,纵然是天塌了也要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高峰见状,一阵斥声道。
高长文却跪着不肯起来,仿佛唯有这冰冷的青石板才能给他一丝赎罪的感觉。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
“我…我去了青云坊,输了三千两,现在还倒欠了一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