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高阳继续道。
“酿酒,要的是粮食。”
“匈奴人不种地,他们只有牛羊,若是用牛羊换粮食?换来的粮食够吃就不错了,哪有余粮酿酒?”
“就算他们真有那个心思,真有余粮,酿出来的酒能有咱们的好?”
“咱们大乾的酒是烈酒,是烧刀子,是用蒸餾法反复提纯过的。匈奴人酿的酒,顶天了就是马奶酒,酸不拉几,寡淡无味,跟咱们的根本没法比。”
“喝惯了好酒的人,再去喝那酸马奶酒,他们能咽下去吗?”
武曌听着,眉头渐渐舒展。
“所以……”
“所以烈酒这条线,断不了。”
高阳负手而立,望向北方。
“他们只会越来越依赖咱们的酒,越来越离不开,草原上哪怕不是冬天,都寒冷至极,那就更别说冬天了。”
“若是在那凛风肆虐的冬天,待在帐篷内喝上一口暖暖身子,那等滋味,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旦喝习惯了,就离不开了。”
“离不开,就得卖更多的羊毛,卖更多的羊毛,就得养更多的羊,山羊的价格更贵,那就会养更多的山羊,就得占更多的草场,形成一个死循环。”
“然后呢?”
武曌出声追问,心中那一丁点的疑惑一扫而空。
高阳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草原就开始乱了。”
“部落与部落之间,为了抢草场,开始打架,打得厉害了,就会死人,一旦死了人,双方就结了死仇,那就会报复。”
高阳嗤笑一声。
“赫连察不是庸人,他或许能看到此计的毒辣,我大乾的意图所在,但他阻止不了。”
“他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那些小部落?”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草原已经成了一盘散沙。”
“他的人心,伴随着漠北这一战的失败,已经彻底散了。”
呼!
武曌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听完高阳的话,她的心中再无半点担忧。
她看向高阳道,“朕逛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但有句话,朕不得不说。”
“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武曌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一张矜贵的脸上满是严肃,正直勾勾的盯着高阳。
“陛下这话是何意,臣没听懂。”
高阳一脸不解,目光疑惑的看向武曌。
“先前,你只给朕一人写信,你可知朕为此多少个夜晚没有睡着?”
“现在夜市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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