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哥。”
“宁州?”
“嗯。”
“因为什么?”
徐太宇连眼神都是闪烁的,说话支支吾吾,“就今天哥几个聚会,州哥……州哥未婚妻过来了。”
江妧心里猛地一跳。
她想起秦甜跟她说的话。
她说宁州的未婚妻,长得跟自己很像。
所以,贺斯聿跟宁州打架,间接原因是因为她?
和徐太宇简短的聊了两句后,江妧直接走了,没跟贺斯聿打招呼。
陈今在车里都等困了,看到她回来,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好了么?”
“好了,我们回家吧。”
“好。”陈今靠在江妧身上睡觉,脑袋一点一点的。
车子离开医院好长一段路之后,一直在打瞌睡的陈今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妧妧,你的心跳好乱啊。”
……
徐太宇推门进去,见到安然无恙的贺斯聿,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刚要开口关心关心他。
谁知贺斯聿皱眉问他,“你怎么来了?”
徐太宇眼睛瞪得瞠圆,“当然是来照顾你啊!”
不然大晚上的,他放着觉不睡跑来这闻消毒水味道啊?
贺斯聿眉头皱起,“江妧通知你来的?”
“对啊,我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怎么样?我够哥们吧!”徐太宇还一副要讨赏的模样。
谁知贺斯聿脸色骤然冷了下去,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你好像很闲。”
徐太宇一脑门问号。
闲?
他都要忙死了好吧!
一边要操心贺斯聿,一边还要操持公司大小事务。
倒是贺斯聿这个大老板,跟个甩手掌柜似得,只知道满世界的追着江妧跑。
他才是那个人间小苦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