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那母老虎闺蜜往这边走来。
身体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就是没控制好力道,关门的声音大了点。
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人吓到?
不对,他为什么要害怕江妧啊?
包间内,桌子和地上到处都是喝空了的酒瓶。
贺斯聿一身黑衣躺在黑色的沙发里,几乎和沙发融为一体。
一整个死气沉沉的。
幸好他刚刚才探过鼻息,还有气儿。
看到贺斯聿这样,徐太宇很无奈的长叹一声。
自从那天被江妧那闺蜜臭骂一通之后,贺哥就废了。
先是去他藏酒的酒窖喝。
鉴于贺斯聿之前有过酗酒的情况,徐太宇酒窖里并没存放多少酒。
他想着不补,兴许他喝完那些酒就好了。
结果贺斯聿又跑来会所买醉,喝得昏天暗地的,怎么劝都不行。
徐太宇打开了包间的灯。
大概是灯光太刺眼,原本躺着的人突然抬手遮住眼睛。
“关了。”
他命令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贺哥,听兄弟一句劝,别喝了,成不?”
他都已经连着喝一周的酒了,再喝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关键这一周,他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睡醒了喝,喝到神志不清又昏睡过去。
稍微有点意识,又开始喝。
不要命似得!
贺斯聿没回应他的请求,只是强撑着从沙发里坐起来,伸手去摸一旁的酒瓶准备给自己倒酒。
酒瓶空了。
他一滴都没倒出来。
最后扔掉瓶子,让徐太宇叫人送酒来。
“别喝了好不好?贺哥!”徐太宇都快崩溃了。
“我就是想知道,喝酒喝到胃出血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