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中,彻底消散。
旁边包间。
徐太宇把刚刚听到的八卦,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贺斯聿。
原本烂醉如泥的男人,慢悠悠从沙发上坐起来。
暗色里,男人狭长的眼尾形状不见一丝温度,让人想起冬日萧冷的湖,零度的冰与水混合在一起,寒冷尖锐而刺骨。
他想起陈今骂他的那些话。
原来,她当年真的受了很多的委屈。
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那些人罪该万死。
他更罪该万死!
“查清楚包间里所有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包括他自己。
他声音在暗色里微微发抖。
眼里漾着几分心如死灰的痛意。
程霜喝了个烂醉,由司机送到了家。
那个她曾经很喜欢,很喜欢的家。
她那么用心的布置,像一只为爱筑巢的鸟儿。
可到头来,这里只困住了她。
她坐在空荡荡又黑漆漆的客厅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最后又不甘心的拿出手机给徐舟野打电话。
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声音里满是哽咽。
“阿野,你接电话啊。”
“阿野,你接我电话啊。”
“阿野,求你接我电话。”
电话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女音,一遍遍的提醒她,她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徐舟野把她拉黑了。
从她闹着不肯离婚后,她就彻底联系不上他了。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肯挂电话,声泪俱下的质问着根本不会给回应的那头,“我到底哪里不如江妧?我比她年轻,家世比她好,比她更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阿野,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邓青也喝醉了。
她的家没有空荡荡,她有老公,有孩子。
许长羡正在陪孩子做幼儿园布置的手工作业,看到她进门,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怎么又喝这么多酒?”许长羡皱着眉问她。
邓青喝了大半杯水后,才有些不满的开口,“我不喝行吗?”
她又在讽刺许长羡不善交际,不会喝酒应酬的事。
许长羡脸色凝了凝,最后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去陪孩子做手工。
邓青发闹骚时,是希望许长羡哄她的。
最好舔着她,她才会有成就感,有被需要的感觉。
可许长羡永远都是这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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