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怀里,用矫揉造作到让人恶心的声音跟他撒娇。
“非墨哥,我也不知道表姐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刚刚我碰到她,想跟她说说话的,可她不仅对我冷嘲热讽,还说我恶心,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她。”
秦非墨安慰道,“她性子就那样,别理她。”
“我一直想修复跟表姐的关系,可她一直都不给我机会,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林若璃又说,整个人委屈得不行。
秦非墨不以为意,“不重要,也不用在意她的看法。”
不重要……
是啊。
她不重要。
即使她陈今是他秦非墨的合法妻子!
在他那儿,也始终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
陈今咬着唇,转身往反方向走。
也因为咬得太紧,嘴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一个人在小露台吹了很久的风,直至江妧寻来。
看到安然无恙的她,江妧长长的舒了口气,“你怎么躲这儿来了?”
陈今眼里空空的,苦笑了一下说,“我要是不见了,也只有你会找我。”
“说什么胡话呢?”江妧觉得她情绪有些不对,挺担心的。
陈今不想在这种大好日子扫她的兴,就笑了笑说,“没事儿,就是有感而发而已,对了,我听人说贺斯聿出来了,你知道这事儿吗?”
江妧一怔。
她确实不知道。
或者说,这几年她都没有刻意去打探过贺斯聿的事。
自然也不知道他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