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音来。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订婚了。”江妧继续说着,“对方你也认识,是乔辞。”
“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圈子,每天有很多要做的事,过得也很充实。”
总之,她已经将他贺斯聿这个人,彻底从她的世界里删除。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像细密的针一样,扎在贺斯聿心里最薄弱的位置。
明明两人只相隔几米的距离。
却像离他很远很远。
“既然你完好无损的出来了,那就过好自己的生活。”江妧看了一眼贺家的方向,“贺叔也老了,你也应该接过他肩上的重担,让他安度晚年。”
“还有,以后我就不来了,回头你替我跟陈姨和贺叔叔道个歉。”
江妧把该说的都说了,就当是彻底做了个了结。
贺斯聿此刻只觉得心口处像是被人狠狠捅了几刀,捅得整个心四分五裂,捅得稀巴烂。
头碎得很彻底。
他疼得说不出话,半晌都没有动静。
一阵冷风吹来,江妧收回视线。
她该回去了。
贺斯聿在她转身之际,急切的叫住了她。
“江妧。”
他叫她的名字。
江妧顿了顿,再次看向他。
视线从他的眼睛,慢慢的滑到他眉峰上方那一道浅浅的疤痕处。
眼神空了一瞬。
“你……爱过我吗?”
贺斯聿问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