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语气很急切。
好像冥冥之中觉得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可能的。”江妧用了些力气,才把贺斯聿的手推开。
“过去就是过去了,感情是单线程的,谁也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除非你能让时光倒流。”
“可是你不能,不是吗?”
江妧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一段无关紧要的旁白,“放过你自己吧。”
说完这句之后,江妧直接离开。
走得很干脆利落。
她走之后很久,病房里都没动静。
贺斯聿就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视线落在自己的掌心处,哪里似乎还残留着江妧的温度。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体会到,被拒绝有多痛苦。
仿佛锋利的刀刃刺入他,在血肉里搅了搅。
一夕之间,心如死灰。
他想不出任何可以破局的办法。
她的好没有任何目的,所以冷漠起来也没有余地。
“贺哥……你还好吧?”
“死不了。”贺斯聿攥紧手掌,像在攥紧很重要的东西。
他问徐太宇,“有酒吗?”
徐太宇瞪大双眼,“你疯了?你这个时候还喝酒?命都不要了?”
“不喝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