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也在溃散。
房间里静谧了一秒,随后响起疑惑又熟悉的声音,“江妧?”
江妧已经有些分辨不清了。
气息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更急促。
身体难受的扭动着。
贺斯聿打开灯,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刺激的画面。
他脑子嗡的一声。
理智炸开了花。
宋家到底是在报复他,还是奖励他?
不对。
这分明是在折磨他!
江妧现在对他避之不及,这种时候他若是真发生点什么,她清醒后肯定不会原谅他。
偏偏这个时候,江妧扯开了自己的礼服。
衣衫半解,灯火微醺,照得春光乍泄。
贺斯聿喉结深深一滚。
他急忙过去抓住她的手,嗓子因克制而紧绷着,“别乱动。”
“好热……”江妧意识已经混沌不清了,整张脸都泛着诱人犯罪的红。
红唇间溢出细弱的哼吟。
绵软滚热的呼吸喷薄在他脸上。
他那不堪一击的制止力险些就坍塌。
下颌紧了又紧,才压抑的开口,“忍忍,我送你去医院。”
他抄起床单,将江妧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舒服的挣扎,抗议,“放开我。”
“不行。”贺斯聿一把抱起她去开门。
可门被人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贺斯聿急出一头汗。
江妧趁势从床单里挣扎出来,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就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刹那。
两人同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