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最好在自己消失前仍然存在。
征服王不想看到又一个友人,在自己征服那无尽的俄刻阿诺斯的路途上离去了。
而他更清楚的是,如果自己说出关于如今这艘邮轮所牵扯的一切。
这小子大概会双腿发软、恐惧得发抖。可最终,他也一定会流著眼泪,勇敢地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来。
因此,名为伊斯坎达尔的英灵才选择沉默。
在某些可怕的灾难前,即便是这样一位王者、一位英灵也会觉得自己弱小。
但是一哪怕这其实只是某种意义上的、虚伪的慰藉。
他也要使得这份牺牲并不出于他人的推动,并不来自他者的强迫。
就像此刻,那位站在通往邮轮廊桥上的侍者,在核验过来自【间桐家】的请柬后,向他鞠了一躬。
「伊斯坎达尔先生,如果需要带著孩子更换衣服的话,童装区在C—03区。」
看到韦伯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这位侍者甚至非常贴心地从一旁的柜台里取出一条薄毯轻轻披在韦伯肩上。
「宴会离开始大概还有■个小时,您和孩子可以先去淋浴室冲澡。」
「三号区内部都带有相应的标识。更衣室内靠左后方的区域有一条快速通道,可以直接前往宴会厅。」
「我知道了。」
Rider平淡地点了点头。
但他仍然站在廊桥上,没有迈步。
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磁石将他的脚跟吸住了,又或者身体内部灌满了铅一样。
他伫立在面前正在轻微摇晃的搭板上,脚下应该是未远川冰凉的河水。
那些流动的黑暗,似乎在催促Rider做出什么决定。
而在距离踏上邮轮一步之遥的距离上方,邮轮顶部的探照灯似乎也不甘示弱地齐齐移向这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将平静地波涛声压制在河面之下。
廊桥在一瞬间仿佛变得更加奢华了,又或者这只是他的一种幻觉。
原本的廊桥,是像机场里接送乘客的玻璃廊桥吗?
在自己转移目光以前,它原本距离地面有这么高吗?
自己的确一直在一道温暖的走廊里行进。
周围应该是暖和的、铺设了保温海绵的走道。
也应该看不见邮轮外,到底是未远川的河道还是一望无际的海面。
Rider只听到韦伯催促的声音从身边传来:「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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