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时间。”
个人有个人的见解,不信任他也正常,毕竟他现在就是个没啥名气的过于年轻的小中医。
宋沛年的表情过于认真严肃,童童爷爷也听了进去,他决定,若是首都那边没法子,他就带孩子回来治。
强撑着心神,问道,“诊费多少呢,医生?”
“给一毛钱的施针费吧。”
宋沛年看诊收的是两毛,给人施一次针收的是五毛。
那边童童爸爸很快速就掏钱了,一家子就急急忙忙带着孩子走了,准备马上就去首都。
好在他们这儿离首都近,坐差不多一天的火车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