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弟弟妹妹回来小住一段时间。”
宋寒月没有正面回答张母究竟搬不搬回来住的问题,而是又道,“我怕妈妈住在这里不习惯。”
张母却道,“会习惯的,正好我也可以和你妈妈培养感情。”
说到这,张母坐在宋寒月身侧的钢琴凳上,轻声叹息,“说真的,我和你相处倒是自在,但我和你妈妈相处总觉得有些别扭,我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我其实应该问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母女二人聊聊心里话,但是我总开不了那个口。”
至于为何开不了口,宋寒月也不知道,但是她意识到现在的张母也是想要慢慢了解她妈妈的,于是想了想,小声道,“姥姥,要不我和你讲讲我妈妈吧。”
张母收起脸上的沮丧,来了精神,“你讲。”
“我妈妈之前是没有名字的,槐花这个名字是我妈妈自己给自己取的。在那之前,她有很多个名字,招娣、小累赘、狗娃以及很多此刻不能被说出来的名字,直到她给我爸爸领证之际,她才上了户口,有了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槐花。”
“我问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槐花呢,她说是‘槐花’养活了她。从她有记忆以来,时时刻刻都在劳作,但从没有吃饱过饭。”
“七岁的某一天,她实在饿的受不了了,感觉自己快要饿死了,她撸了一把槐花塞进嘴里这才救活了自己,后面她每次感到饥饿的时候,她会吃槐花,吃野果,但是吃的最多的还是槐花,因为槐花漫山遍野都是,还没有小孩子和她抢。”
张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嘴痛哭。
宋寒月依旧在低声叙说,“我妈妈她很怕黑怕下雨天怕虫子怕打雷怕很多很多东西,是因为她怕的每一样事物都曾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黑是因为她小时候被关进过柜子一天一夜,怕下雨是因为她住的棚子下雨天永远都是湿的,怕虫子是她小时候被她姑姑家的孩子扔虫子在头上...”
宋寒月的声音仿佛带着魔性,将张母拉回了张槐花曾经的岁月里,茫然无措的小姑娘永远都是一个人面临周围所有的恶意,她永远被困在一场永远不停的大雨里,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为她撑起一把伞。
【天,我以为张槐花只是因为在农村生活,所以才看着苍老一些,原来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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