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不过这淤血哪能说散就散。”
见无人应她,宋夫人蹙眉想了许久又继续道,“我记得之前白院正说有一套什么九回针法可以一试。唉,不过那针法太难了,至今已经失传了,无人能施那针法...”
嗑瓜子的宋沛年猛地站了起来,顺带掀翻了一旁矮桌上的碟子,瓜子洒落一地,“那针法现在可还有记载?”
宋夫人被宋沛年搞出的动静给吓了一跳,僵硬摇头,“不知道。”
宋沛年立刻催促道,“娘你快写信去问问白院正。”
“你、你要干什么?”
“哎呀,娘你别问了,你快去写信。”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