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一位高超的棋手,不断在周边落子,拔除金军据点,巩固后勤通道,将济南日益孤立。
—这是当前战局之下最为稳定的点。
并非是完颜迪古乃放弃了此地。
只是因为顾晖太稳健了。
这种打法,就完全不给完颜迪古乃任何的机会,借助著顾氏的影响力,一切的一切都被顾晖所打造的密不透风,根本针对不了。
更让完颜迪古乃不安的是,顾晖在其控制的州县推行的种种「新政」。
虽然整体过程相对缓慢且伴随著土绅的抵制与执行的混乱,但其仍是在不断扩大著思想的浪潮。
减租减息的布告,公开审理积年旧案的场面,甚至仅仅是官吏相较于旧日稍显克制的盘剥,都通过商旅、难民之口,在山东、乃至河南部分区域悄悄流传。
「北边或许————真有些不一样?」
这样的低语,比刀剑更令依附金国的官吏豪强感到寒意。
顾晖似乎并不急于在战场上见分晓,他正耐心地试图从根基处,松动完颜迪古乃看似稳固的统治。
应天府内。
完颜迪古乃面对著各方送来的战报与民情汇总,脸色一日阴沉过一日。
淮东无法肃清,大名久攻不克,山东人心浮动————僵持,对他这个占据广袤土地、看似强势的一方而言,实则最为不利。
他的影响力终究比不过顾氏。
说白了,完颜迪古乃能够拥有如今的统治力,多是因为他麾下的女真联军。
而这也就注定了他治下的种种问题。
僵持就是失败!
与顾氏相比。
只要他不能表现出绝对的统治力来,那他的统治力就会不断衰弱。
若非是顾晖此次要做的实在是太过惊人。
恐怕此时各地早已是全都造反了。
完颜迪古乃十分清楚这一点!
垂拱殿内。
灯烛将完颜迪古乃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映在冰冷的地砖上,如同他此刻摇曳不定却愈发狠戾的心绪。
他枯坐良久,手指重重按在舆图上济南与大名府之间的某处空白。
「不能再这般钝刀割肉了。」他声音沙哑,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顾晖想耗,想乱朕的根基,朕偏要砸了他的棋盘!」
他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传令完颜兀术,大名府————暂且围而不攻,将最精锐的铁浮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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