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徐州,意图牵制宋军兵力,使其不能全力救援归德。
这完颜兀术可是女真的老将了。
其在女真部落的影响力极为不凡,更是如今大金的核心人物,无论是影响力亦或是能力都十分的超然。
而大宋的应对,则显得仓皇而失措。
应天府朝廷在接连的败绩和恐慌中,终于意识到了归德府的重要性。
赵构在垂拱殿内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下严旨,命令驻守应天府的枢密副使、主管殿前司公事刘,火速集结兵马,北上驰援归德。
此举虽看似是严防死守,但实则完全不然。
大宋当前的种种体系太烂了!
那种烂,完全是深入骨髓之中的烂,所带来的影响就是会如现在这般。
不仅仅是指挥系统,包括将士们的战斗力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一方牵制一方,而每一方又都有著不同的利益诉求,这种军队又怎么可能打的好仗?
刘深知此行凶险,朝廷旨意虽急,但粮秣、援兵皆无保障,诸路兵马又各怀心思,难以呼应。
他所能倚仗的,唯有麾下这些同样疲惫的将士,以及胸中一口未冷的忠义之气。
大军开拔,北上驰援。
然而,战局的发展,比最坏的预料还要不堪。
金军铁骑来去如风,刘部多为步卒,行动迟缓,未至归德,前方已然传来城池外围据点接连失守的噩耗。
完颜兀术用兵狠辣,根本不给他稳扎稳打、构筑防线的机会。
与此同时,降将李成在徐州方向虽为佯动,却打得有声有色,牵制了大量本可策应归德的宋军。
各地守将或惧战自保,或逡巡观望,奏报雪片般飞往应天,尽是「虏势浩大」、「乞派援军」
的推诿之词。
朝堂之上,赵构与秦桧等人除了严词切责刘「进兵迟缓」、「有负朕心」之外,竟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方略,根本挡不住四方的大军!
而面对朝廷的不断催促。
刘亦是受到了影响,不受控制的便急切了起来,中了完颜兀术的计策,孤军深入彻底落入了金军的包围。
血战之后,刘锜身被数创,眼见大势已去,只得在亲兵死战护卫下,溃围而出,向南败走。
归德府,这座屏蔽应天西北的重镇—
在孤立无援的苦战之后,终究陷落于金军铁蹄之下。
消息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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