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庶民何异?」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在士绅阶层中蔓延,他们加紧联络,输送钱粮入应天,只盼朝廷能尽快剿灭这心腹大患。
川蜀之地,依托天险的节度使们则心思各异。
一方面严令封锁关隘,严禁北地「邪书」流入,另一方面却也不免暗自盘算,若天下有变,这剑门天险能否护得自身周全,乃至能否在这乱局中分一杯羹。
荆湖、两淮的豪强与零散义军,态度则更为暖昧。
他们既畏惧顾晖那套「法不阿贵」的规矩,心底却又隐隐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打破现有格局,摆脱朝廷与士族双重压迫的机会。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在底层暗流涌动。
随著消息的不断传开,整个天下都在因此而发生巨变!
时间匆匆而逝。
顾晖仍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一切。
如今的他就像是一柄软刀子,就这样利用著整个天下的空档期不断地扩大著自己思想的影响力。
而亦如完颜迪古乃预料一般。
当金军的攻势渐渐停了下来,大宋中枢这边亦是立刻便发现了其中的状况。
应天府,垂拱殿。
连日的阴霾随著各地战报的不断传来而为之一滞,整个垂拱殿内的气氛格外的轻松。
赵构坐在御座上,腰背都比往日挺直了些,虽然眼底深处的惊惧尚未完全褪去,但脸上已有了几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陛下洪福!天佑大宋啊!」万侯高率先出列,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激动,「虏酋完颜迪古乃此番止戈,必是慑于陛下天威,更兼看清了顾晖那逆贼狂悖无道、人神共愤之真面目!」
「此乃胡虏亦有明辨是非之时,知我大宋方为正统!」
另一位大臣连忙附和:「万俟大人所言极是!」
「金虏虽悍,终究亦知纲常伦理不可废。」
「那顾晖倒行逆施,公然践踏千年礼法,已是天下公敌,完颜迪古乃此举,正是欲与我朝携手,共诛此獠!」
群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相比于当初的朝堂争斗可谓是万众一心。
闻言,赵构的脸上亦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万俟高见赵构神色稍霁,立刻趁热打铁,躬身奏道:「陛下,此番不仅是虏酋幡然,江南各地忠义士绅,亦感念陛下圣德,深知社稷危难,皆愿毁家纾难,以助王师!」
他声音提高,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