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的答案:「公子!您告诉我!如此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他赵构身为人君,承嗣大统,纵有千般不是,又————又怎能与这等双手沾满我大宋子民鲜血的仇寇携手,他心中,可还有半分君王之责,可还记得这天下,还是赵氏的天下吗?!」
岳飞满脸都是不解之色。
他确实不懂。
大宋走到今日这般地步,已然是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也不仅仅是他。
对于心中有著大志的人很多都看不懂,不懂大宋会落到这般地步。
闻言,顾晖亦是摇了摇头,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没法去安慰岳飞。
这种事能够看得开也便看得开了,看不开那也便谁都没有办法。
顾晖并没有说什么废话,就这样过了片刻之后,便与岳飞商谈起了战事之事O
两人的才能都是当世之顶尖。
在当前这种已然是知道了敌军动向的情况之下,对于战术的种种安排自然也是十分迅速。
岳飞提出以游骑扰粮道、控扼黄河渡口、重兵固守要点的策略,顾晖深以为然。
正当商议具体调兵细节时,岳飞却忽然停下话头,眉宇间掠过一丝深重的忧虑。
「公子,」他声音低沉,「战术安排皆可周密,然有一事,如鲠在喉。」
「赵构虽昏聩,终究是天下公认之君,我辈举兵,虽为拯民于水火,然在天下人眼中,难免落得个「叛臣「之名。这大义名分若不正,恐军心民心难固啊。
这是一定的。
尤其是在赵构将顾晖弄成了十恶之徒后,这一点更是无比的关键。
说白了,他们缺少大义!
尤其是在顾晖已经和顾氏分割的情况之下。
这一点如今则是要更加重要!
但顾晖又岂能对此没有著准备?
没有半分的犹豫,他转身从身后一个鎏金木匣中,取出一卷明黄绸缎。
那绸缎虽显陈旧,却仍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鹏举所虑,正是关键。「顾晖将绸缎缓缓展开,露出上面铁画银钩的字迹与一方鲜红的传国玉玺印记,「此乃太祖皇帝密诏。」、
诏中明言:后世之君,若昏聩失德,祸乱江山,致使生灵涂炭、华夏蒙尘者,顾氏可持此诏,行废立之事,另择贤明,以安天下!
??
」
他将诏书推向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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