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护远的胳膊,叫道:
果然不出所料,关隘上不但没有修士前来相助,还大阵盈盈,阻隔内外,将转向南方的道路给断了。
“看来是那一日来拜访父亲的李曦治,兄长说是个翩翩公子,果不其然。”
“不错,拓跋家那可是出过金丹的…虽然折损太多,少有什么神异,可嫡系至少都是紫府后代…都是些招惹不得的人物,还望峰主能撑下去…”
成犊关。
便见前一道流光有些暗淡,把自己的色彩压制的很是低迷,却还能隐隐看出有霞光色彩,后一道流光速度更快一些,已经快要够到霞光的尾巴。
李泉涛瞬息之间就出阵而去,没了踪影,留下老人萧瑟着身子,瞪着眼睛发呆,冬日的寒风好像无视了他筑基的体魄,直透五脏六腑,刮得他瑟瑟发抖,却又汗流浃背。
他随口说了一句,面前的袁护远却垂头丧气,老眼凝望远方,有些意义不明地道:
“白乡谷是李家镇守,据说是那李家三公子,长天峰主李曦治,如今看来有的罪受了。”
他只将那长戈掷起,一脚踢在尾部,这长戈顿时如箭矢一般跳起,迅疾快速地刺向南方,消失在重重的云彩之中。
这魔修想得是美,可李曦治的法术又岂是小术,大盾上霞光折射,视若无物,尽数越过盾面,往他面上砸去。
眼下的关隘自然不开了,李曦治心中微凉,却没有什么怪罪之意,只好转了方向,继续往前奔逃。
这魔修举着一面大盾,披着黑衣,底下一双眼睛尖细,喝道:
拓跋重原一出大阵,印章收入腹中,最近的两道黑气顿时驾云过来,两位魔修现出身形,伏着身子,低眉顺眼:
“二公子…可要属下…”
李泉涛笑而不语,他谨记父亲的话,若是遇到言谈甚洽之人,十有八九是心机手段在自己之上,相交不过大半年,不敢透露太多。
“如今曦治有难,泉涛若是坐视不理,岂有面目见先父?!”
“只是看我重伤从阵中出来,定然没有多少法力留存,又急忙赶路,对前方没什么防备…仗着自己有一面大盾,魔修生机顽强,想要搏一搏讨好拓跋重原!”
“何必?!”
“轰隆!”
他心中思虑,还真就被这灰布阻了阻,手中早就积蓄了法术,再度亮起那六道白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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