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知道了。
面对主动攻击的山启明，山启封哈哈一笑，任凭对方的白玉长剑穿胸，无尘真气没能将山启封分解成尘埃，反而被千山罡气镇压。
带着万山崩塌之势的千山罡气锁定山启明，在他惊恐中，山启封的手掌缓缓落下，宛若长辈抚摸小辈的头顶。
“啊啊啊啊——！”
山启封和煦的笑容在山启明眼里显得极为恐怖，一道半透明的人影挣扎着想要从这具身体里脱出。
看着那道陌生的半透明的身影，山启封的笑容变得冷酷，缓缓下落的手掌骤然加快。
带着万重山之势的千山罡气先一步拍碎了那道人影，随后才缓慢落在山启明的头顶。
‘山启明’的双眼从茫然恢复了清明，不解的看着身躯开始崩解的山启封：“爷爷？”
“蠢货——”
在‘山启明’那清明中透露着恐慌下，山启封的手掌彻底压下，将面前的‘孙儿’拍成了漫天血雾。
一起被拍碎的还有血雾中试图逃离的半透明人影。
拔出了穿胸的白玉长剑，山启封随手将其掰断，残剑一丢，向白幕那边走去。
一步百米，来到白幕这里的时候，他看到的是正在挠头的青年。
“怎么了？”
“老爷子你要羽化飞升了？”
白幕回头看了眼身体飘光点的山启封，也没有太多人要死了的情绪。
“是要死了。”山启封浑然不在意自己的状态。
明净教教主的无尘真气还是厉害的。
“多久啊？”
“最多二十息，再出手马上死，你要做什么快一点。”
山启封催促着白幕，他只剩下一次出手的机会了，至于代价？
无所谓代价了，反正人之将死，能压榨的一切都可以给压榨出来。
只是看着脚下管中窥豹的玉化巨尸，山启封心里也没底，这东西……万重山不见得能打坏。
“你老看着就行了。”白幕拿出来了凝聚态长剑。
这武器的杀伤方面不算弱，主要是无视不带磁场的物理防御，这个时候这武器的杀伤力没什么用，但梦蚀效果应该有用。
白幕将手里的凝聚态长剑对着脚下插了进去。
凝聚态长剑的稳定效果开始发挥作用。
“？”山启封有些惊讶，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宛若羽化的飘光已经停了下来，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冻结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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