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
超常骏骥面无表情地盯了黄金船一会儿,翻了个白眼,继续记录:「黄金船同学,请不要歪曲事实,我是在针对北部玄驹同学在校园内肆意奔跑,以及破坏校园绿化,进行工作。
「另外,你上周在图书馆大声讨论如何用快速达成十三么」的行为记录尚未消除,还有检讨呢?你答应过要写的检讨呢?」
黄金巨匠则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侧过脸,小声嘀咕:「别把我算进去————
无聊。」
北部玄驹看著眼前这混乱又莫名熟悉的场面,知道瞒不过去了,而且她心里那份火烧火燎的急切也压不下去,只好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闷闷地坦白:「那个,对不起,骏骥前辈,我、我知道错了。其实、其实我是想————想去听听阿真训练员他们开会,好像————好像协会有人来找他麻烦,是关于————海外远征的事————好像有人————不希望我去海外比赛————」
她话音刚落,黄金船、超常骏骥同时一愣。
随后,两人一个眼中闪过了然,另一个则带著疑惑的表情,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道:「阻止海外远征?怎么会有这种事?无故阻挠赛马娘按照自身意愿进行比赛,同样涉嫌触犯风纪条例,到底怎么回事,北部同学,辛苦你说清楚,作为风纪委员,我不会不管的。」
而黄金巨匠则轻轻「啧」了一声,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处训练场,不耐烦道:「果然是因为这个。越是想往高处飞,想把你按在笼子里人就越多啊————这么说来,安井那小子,看著沉稳,现在压力恐怕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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