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皇冠和光钻越是表现得如同往常,或许真的证明她们知道了一切,这才更想用这种方式安慰她、保护她。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最敏感的地方—一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的落荒而逃很可能让阿真和团队陷入更被动境地。
于是,面前这份带著体温的、试图拉近彼此距离的善意,非但没能驱散她心头的混乱,反而成了某种温柔的负担,让她在「不能辜负朋友好意」的勉强和「无法摆脱内心苛责」的痛苦之间被来回撕扯。
焦虑和恐慌如同细密的蛛网,将她缠得更紧,几乎喘不过气。
她感到自己的嘴角肌肉僵硬地扯动,却怎么也无法复制出往常那样没心没肺的「嘿嘿」傻笑。
不能再待在这个话题里了!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两位好友的目光接触,生硬地切断了话头:「对、对了!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里见皇冠似乎没察觉到北部玄驹笑容下的僵硬,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这位好友用这种整脚的转移话题方式,来掩饰真实的情绪。
她假装没看见,略一沉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稍早前在学园食堂瞥见的那一幕。
北部玄驹像一阵风似的从某个方向冲出来,头也不回地跑远,那背影里带著一种她从未在对方身上见过的慌乱。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只是没来得及上前询问。
好巧不巧的,之后她就从东海帝王那里知道了「原因」,此刻联系起北部玄驹的表现,皇冠心里大概有了轮廓,也有了一番说辞。
于是,她点点头,回忆著之前从会长那里听来的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帝王会长和麦昆副会长找到我们的。
「她们说,安井训练员下午和你在沟通海外远征后续安排的时候,可能因为太想推进计划,给的压力超出了预期,你情绪低落地离开了。」
她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著北部玄驹,试图传递出理解和安慰:「安井训练员非常自责,认为是自己沟通不当,让你承受了太大压力。他很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但又怕自己直接出面会让你觉得被逼迫,所以拜托学生会,也拜托我们—作为你的青梅竹马、你最好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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