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开口,杏目便低下头,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见状,藤正进行曲什么都没发现一般,只是活动起了手脚:「既然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了,也算是一种缘分吧?怎么样,要不要一起跑一阵?」
「————?」
杏目错愕地抬头,见到藤正进行曲真诚的神情,又看了看空旷的跑道,最终点了点头:「————好的,前辈,请多指教。」
「不用那么拘谨,放轻松跑就好。」藤正进行曲说著,便调整步伐,和杏目并肩在跑道上慢跑起来。
看著跑道上的两人开始并肩跑步,灌木丛后,北部玄驹轻轻碰了碰安井真的胳膊,小声开口道:「果然啊,阿真,杏目————她就是因为不甘心才来的。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出去吗?」
安井真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看著跑道。
杏目和藤正进行曲已经跑在了一起,暂时没有直接交流,气氛似乎很平和。
他又看向手中,端详了会儿爱丽速子准备的、原本显得有些滑稽的树枝,忽然觉得之前那个建议,或许并非完全是玩笑。
「先不著急,」他低声对北部玄驹说,「我觉得速子的建议,搞不好还真有点用。
「?什么意思?」北部玄驹一脸疑惑。
「有一种很微妙的心理。」
安井真解释道:「那就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想法或者烦恼,在面对非常熟悉的人时,反而会因为担心让对方失望或者担心,难以坦然说出。
「但如果是像藤正前辈这样,只有一面之缘、以后可能也不会常见面的陌生人」,心理负担会小很多,有时候反而更容易开心扉。
「大概就是潜意识里会觉得,反正以后可能不会再见了」,或者说出来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