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下去，吐不出来，难受之极。
一旁，杜雨明和陈浩威对视一眼，而后两人凑在一起，赶紧包了个红包。
他们必须做点什么。
“张叔，两位导演，我先走了。”祁讳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诶，别急啊。”杜雨明赶忙追了上来：“你片酬我还没给呢。”
说着，摸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就往祁讳身上塞。
“诶，使不得使不得，我就客串一个龙套而已，片酬什么的言过了。”祁讳连连后退，大声叫道，但手一伸，很自然的红包捞了过来。
前世应酬那么多，祁讳早就对这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你小子，戏你不要，钱你不要，你要什么……”杜雨明瞪着眼睛，凶神恶煞的样子配上瞪眼，颇有几分吓人。
但话音未落，手上一空，红包已经被祁讳收起来了。
杜雨明：“……”
好熟练的动作……幸好这小子不在单位里工作，不然高低得是个大贪。
“杜导，留步留步，不用送了。”祁讳连连说道：“陈导再见，张叔再见。”
说着，便往外边走去。
“师哥，等等我，我跟你去看看。”张若云小跑着跟上祁讳。
这几天他没戏，可以随便玩。
而且，老爹今天这一连串的操作，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今天他发现，自己亲爹好像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完美。
正好可以出去散散心。
……
“师哥，对不起。”老实孩子张若云小声道歉。
祁讳拆开红包，厚厚一沓红色钞票发出迷人的油墨香味：“对不起什么？”
这红包差不多一万。
在雪豹剧组，他前后做事不到一个小时。
时薪一万，还有啥对不起的？
不得不说，两位导演真是慷慨。
“呃……”张若云看着崭新的一叠钞票，顿时不说话了。
现在的钱还很值钱，网文男主装逼都是几十万几十万的装，远没有一冰一爽一薇娅这种计量单位。
“你就是想太多了。”祁讳劝慰道：“都是工作，张叔没啥做错的。”
这句话是骗小孩的，如果不是看在张若云的份上，祁讳早就偷偷搞事情了。
他现在懂火药，稍微做点手脚，都够张建这个制片人喝一壶的了。
“好吧。”张若云点点头，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两人说话间，一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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