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个是吴签。
导演要他宣传，那能宣传的也就吴签了。
正好，他也很适合拿来当宣传。
宣传总监摩拳擦掌，蓄势待发，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听到宣传总监信心满满的答复，刚才因为《消失的她》而有些心情压抑的管唬，顿时眉开眼笑。
好！
很好！
然而没多久，票房数据出来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老炮儿》首日票房3457万
勉强能和《消失的她》的零头打平。
“草！”管唬一摔文件，凌晨十二点，愣是气得在房子里团团转。
岂有此理！
这数据不仅伤害性大，侮辱性也很大！
竟然刚刚和祁讳的零头持平，哪怕超过一点，哪怕不如，他都不会这么难受！
另一边
冯小纲抽着烟，端着平板电脑浏览着这数据，不由得摇了摇头：“我就说要再打磨一下故事。”
“偏偏不听。”
他老婆徐帆端着热茶走来，好奇问道：“管唬怎么了？”
“跟祁讳过不去，然后吃瘪了。”冯小纲冷笑道。
当然，他绝对不会告诉徐帆，他在其中挑拨离间的。
“那对你岂不是很麻烦？”徐帆眉头一皱，冯小纲可是电影的男一号。
“呃……”冯小纲脸上的冷笑陡然一僵，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由于不停修改，不停补拍，这电影很多细节并没有处理好。
没办法，这电影原计划年底上映。
但谁知道管唬一上头，直接就要跟祁讳打起来。
徐帆拿过他手中的平板，点开豆瓣和微博，看看观众的对此反馈，看看《老炮儿》的口碑
“不明所以的故事，要不是因为李易锋，我都不想买票！”
“逻辑生硬，故事生硬，剪辑混乱，浪费我票钱！”
“早知道去看《消失的她》，祁讳不比冯小纲那龅牙好看多了？”
“……”
徐帆默默关闭了程序，还是不要让老冯看到这些怕评论比较好。
他年龄大了，容易气出病来。
但夫妻贴得这么近，冯小纲该看到的已经都看到了。
“妈的！”冯小纲黑着脸怒骂：“垃圾观众，也就只配看垃圾电影了！”
“消消气。”徐帆连忙安抚，给他递上热茶。
……
第二天
祁讳跑到工作室，开始主持《司藤》的后期工作
剪辑、配音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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