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秦宝华关系不错吧？他平时在这儿都和哪些人来往比较密切？”
年轻人看了看周围，小声说：“秦哥在这儿挺吃得开的，那几个女老板对他特别好，经常给他送东西。不过他和其他同事关系就一般了，他有点自傲，觉得自己比别人厉害。”王帅问道：“他和其他同事有没有发生过矛盾？”年轻人想了想：“有一次，他和另一个男公关因为抢客人吵了起来，差点动手。”
张辉又问：“那他和那几个女老板之间，除了工作关系，还有别的吗？”年轻人笑了笑：“这谁不知道啊，他们关系可不单纯。秦哥经常和她们出去，有时候还夜不归宿。”
张辉和王帅继续询问其他同事，得到的信息大致相同。秦宝华在会所里凭借自己的外貌和手段，吸引了不少女客人，尤其是那三个女老板，对他格外青睐。但他的私生活混乱，也因此树敌不少。
离开会所后，张辉和王帅决定先从这三个女老板入手调查。他们首先找到了林悦的服装店。林悦看到警察来，脸色变得苍白。
张辉问：“林女士，我们在调查秦宝华的案件，你和他很熟吧？”林悦低着头，小声说：“是，我和他是朋友。”王帅追问：“只是朋友？据我们了解，你经常去KTV点他陪你，关系可不一般吧？”林悦咬了咬嘴唇：“我们……我们是有点感情。”
张辉继续问：“那最近你和他有联系吗？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奇怪的事儿？”林悦摇了摇头：“没有，我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上他了，还以为他忙呢。”张辉紧紧盯着林悦的眼睛：“林女士，你最好如实交代，不然我们会对你进行深入调查。”
林悦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前几天，他跟我说他惹上麻烦了，好像是和一个男的有矛盾。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不肯说，只说让我别担心。”张辉和王帅对视一眼，看来这是一条重要线索。
离开服装店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去找苏瑶和李婉。从苏瑶那里得到的信息和林悦差不多，而李婉则表示，秦宝华最近向她借了一大笔钱，说是有急用，但具体用途没说。
回到警局后，张辉和王帅将调查情况向陆川汇报。陆川听完后，沉思片刻说：“看来秦宝华的死很可能和他复杂的人际关系有关。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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